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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江旅游游记

xiaoxiao 添加于 2009-12-31 11:37732 次浏览

摩梭女的柔情——令人感动的故事 从玉龙雪山下来回到那家庭小旅馆时,刚好遇上了同住了几天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上海青年,见面寒喧一番后,他说你们该去泸沽湖一趟,他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,然后是带着眼泪离开的,那里太令人感动了。 

  第二天就伙同在玉龙雪山上认识的KEN、阿森向泸沽湖出发了,走不完的村子过不完的小凉山脉。在近黄昏的时候才踏着残雪来到了泸沽湖边,它太宁静了,所以出现得太突然了,是一个穿着异于汉服在水边汲水的小女孩告诉我们这就是泸沽湖了。经过小女孩的介绍,就落脚在小女孩家开的旅馆里。刚咽下一口她家自酿的酒,吃下一口湖里的鱼,小女孩就匆匆的跑过来说:你们赶快去,篝火晚会开了。原来在这里,每晚都有一个很热闹的篝火晚会。随着小女孩才到一个大院子的门口,阵阵清亮的《青藏高原》撞入了耳朵,原来歌声出自一个16岁左右的女孩口中,她一口气唱了几首民歌后,带来了晚会的高潮,在场的每位摩梭族男女,拉上客人跳起他们的舞蹈,转呀转,跳呀跳,唱呀唱,笑呀笑,直到筋疲力尽,天昏地暗南北不分,只有天上的一轮明月静静的分享着我们的欢声笑语。

  坐猪槽船几乎是每个游客的指定活动,但在湖边遇上的两姐妹却令我们改变了主意:两个10岁左右的姐妹以5角钱一个向我们叫卖着手提篮中的干瘪的萍果,她说她家在湖的另一边,离这里有2小时的山路,卖萍果是为了赚点学费,她还说她一个小妹得到一个广东人的助学,而她只能靠平时赚点钱才有希望读书。当时我们是有点怀疑的:走4个小时的路只为卖几个萍果?于是我们决定不坐船了,要了几匹马入村去,帮我们牵马竟然是昨晚引亢高歌清丽的摩梭女。摩梭女可能源于母系氏族习族,特别容易动感情:小摩梭对KEN来电了,一路上为他牵马逗他说话为他唱歌,虽然听不懂词意,想来无非是妹爱哥呀深似海之类的,KEN给她唱得飘飘然,直到小摩梭来真格了,在回来的路上指给他看,她的家就在那要他晚上来时,才醒过来,忙推说晚上我们要到湖边看月亮数星星去。 走了一个多小时,来了湖边一个叫浪放的自然村,一群的村童纷纷围了上来,因为村子地处偏僻平常几乎没有外来的人,更没有游客,所以他们特别好奇。一个清瘦的小女孩怯怯的走过来问我:能否帮她照张相然后寄还给她,她说想给助她学习的广东姐姐寄张相片去。原来她就是那个幸运的妹妹。乖巧的样子,软软的语气,感人的请求,我几乎是流着泪完成她的请求的。然后她很懂事的让我们到家里去坐坐,入了家门,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摸索着来到火灶边,才发现有五六个人坐在那烤火,见我们来了都一齐起来忙着招呼。其中一个长者知道我们是从广东来的,脸上绽出了尊敬、向往和漾慕。还要我从地图上指出它的所在,连说好地方好地方,有机会一定会到那去看看。

  回去的路走了一半时,看见了卖萍果的两姐妹蹦跳着出现在山坳中,她们见到我们也很意外,听我们说刚从她家里出来就更惊讶了——这么巧。看着她们蓝子里的萍果,我在为自己的疑心而羞愧。忙拿出十块钱把她篮子里的萍果都买下来,高兴得她们连唱带跳回家去了。望着她们远去了背影,两行热泪悄然滑了下来,思想也随她们远去了。 上海青年说得对,泸沽湖太令人感动了,为它的纯朴,为它的贫穷落后,为它的自强不息,也为它清亮的歌声。特别是KEN,对小摩梭的柔情更是念念不忘,回到丽江,隔着木板房还问:不知小摩梭现在怎样了,不知她没有在想我。

  彩云舞,绿水飘 梦般泸沽湖 离开丽江古城,我们带着神秘的期待,来到久已慕名的云南省宁蒗县境内的泸沽湖。远眺泸沽湖,真可谓人间仙境,清晰的蓝天白云下面,梦境般的泸沽湖,青山滴翠、绿水荡漾,真可为人杰地灵、气象万千。 世居在泸沽湖畔的摩梭人,至今仍保留着母系家庭的文化习俗,母亲生下的儿女永远陪伴在母亲身边,男不娶、女不嫁,走婚实现着人类的传承。在摩梭人的家庭中,女性有着崇高的地位。所以,泸沽湖也被称为“女儿湖”、“母亲湖”。 和着优美的歌声荡舟,我们一边欣赏湖上的美景、一边随意地闲聊着。唱歌的女孩,一个叫纳姬,一个叫库姆。他们风趣地介绍说:“我们的名字很好记,一个是‘垃圾’,一个是‘枯木’”。逗得游客都乐了,这一乐,很快就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,你一言我一语,邀请她们继续唱歌。 俩姐妹又高兴地歌颂起了风景秀美的泸沽湖:“美丽的泸沽湖迎来朝霞,雄伟的狮子山白云缭绕,善良的阿妈为何这样高兴?是因为女儿已经长大成人,女儿长大好像一支花约,开在高山迎接太阳;”遥望湖尽头高高屹立的狮子山,它雄伟挺拔,水天相连,青山滴翠,白云缭绕。

  我突然想起“山水共长天一色”的诗句来。纳姬告诉我们,没有云雾缭绕的时候,它整个就一头逼真的雄狮。她话锋一转:“再厉害的雄狮投进女儿湖的怀抱,也会变得温顺、善良。”船上又是一阵畅快的笑声。 走婚是摩梭人的传统婚恋习俗。在摩梭人家庭中,母亲是一家之主,在家庭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。摩梭人男不娶、女不嫁,母亲的儿女始终在母亲的身边,成人后,男子夜晚到阿夏(女情人)身边过夜,清晨又匆匆地返回母亲的家中劳作。 每到傍晚,女子就在花楼上等待阿都(男情人)的来访。“月亮才到西山口,你何须慌慌地走;”。傍晚的苦苦期待,清晨的恋恋不舍,这份浓浓的情、深深深的爱,恐怕只有摩梭女子才能真切的体会得到。 夕阳的余辉洒在湖面上,波光磷磷。我们不舍地上岸沿湖边漫步,在水天一色之间,一条条猪槽船仍在湖水中荡漾。纳姬和库姆的猪槽船又载着另一波游客向远处驶去,留下一串悦耳的歌声:朋友朋友你不要走\绿水牵衣雪山低头\泸沽湖处处把你挽留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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