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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追14天-欧行拾零

tity 添加于 2010-4-29 00:00一起游吧1035 次浏览

这个夏天,用学校资助国际会议的经费,周游了四个欧洲国家(当然自己也掏了不少的钱)。每天的生活便是手拿地图和功略暴走,然后赶飞机,追火车,撵汽车,上电车,下地铁。除了船没有坐,这几个欧洲小国的交通工具能用的都用过。住青年旅馆,吃固定的几种汉堡,多半喝自来水,花了几十块钱上各国的厕所。丢过钱,罚过款,迷过路,逃过票。挨冻过,受饿过,口干舌燥过。被不知名的虫子咬过,啤酒贪杯后过敏奇痒过,脚底起泡戳穿过。看过帅哥,见过妓女,摸过嘴吐唾沫的洋小孩儿,与穷游网的若干版主奇遇过。闻过大麻的气味,见过吸食后很high的青年。第一次听到捷克语、荷兰语和卢森堡语,问路住店买票说半生不熟的英语。见过晚上20点后高挂天空的太阳,也见过清晨8点和太阳同辉的月亮,每天觉得奇长无比过……因为无法上网无处书写,这些路过的地方,看过的人群,经历过的趣事,只好努力记住。请小新PS了几张照片,觉得很有感觉。加之apple的鼓励和催促,下决心追忆刚刚溜走的2个星期。这些冗长的文字和纷繁的照片不及我当时复杂的心情,就好比有一些很美的景,或者来不及抓拍,或者拍照的落败,无法和朋友们分享。但正如百合所说,所有所有的一切,见过便好。。。
 
7月2日,香港-阿姆斯特丹-布拉格
架不住apple和nana的劝说,7月1日晚上跑到尖沙嘴看烟火,挤在万人攒动的人群里纪念10年前的某一时刻。回到学校的时候,已经将近晚上10点。拎着电脑跑到CC打印presentation的文稿和旅游功略,结果只打印了10来张,quota全部用完了,又转战到office。等到一切搞定,已是凌晨两点。回到宿舍继续packing,装了很小的一个箱子,跟03年去德国时候一般大小。好不容易3点上床睡觉,翻来覆去睡不着,担心起晚误了飞机。6点便起身,7点准时出发,赶到山下搭机场巴士。
 
等lulu来了一起check in。很漂亮的一个地勤小姐,看了看我们的护照很严肃地说,“对不起,你们去荷兰的签证是9号生效,今天无法登机,请跟你们的使馆联系。”“我们只是转机呀?不出机场!”“那也不行!”脑袋嗡地一声,就大了。怎么办?即便是跟荷兰领事馆联系,今天是7月2日,全港的公共假期,最快也要3号。3号当天去交涉,神速办理,也要4号有回音,5号飞布拉格吗?大会就结束了,那还干什么去?还是lulu很镇静,厉声说,“你们难道没有处理紧急事务的部门吗?我们一定要今天走的。”就在这时,一个领班式的小姐走过来,非常和蔼,“不慌不慌,让我看看!”在耐心了解了我们的行程之后,又看到我们的捷克签证,抱歉地说:“对不起呀。原来你们是先去捷克,我们的工作人员看错了签证,今天登机没有问题!也好,你们也多一个经验。”
 
不错,一场虚惊一个经验!为了压惊,我们在机场吃了nana最钟意的味千拉面,40HK$,还没算服务费。
坐上10点20的荷兰皇家航空(KLM)的飞机,bye HK!
 
除了频繁地上厕所外,一路平安!因为欧洲比HK晚6个小时,荷兰时间7月2日下午4点多,准时降落在Schiphol机场。等待出机舱的时候,竟然碰到云燕!她正好到荷兰开会,共同飞了10多个小时,座位相隔不远,却在下飞机的时候才碰到!更巧的是,我们订了同一家青年旅馆!知道我们返回荷兰的时候,她还没有离开,就约好一起去看红灯区!
 
Schiphol机场真大,号称全欧洲载运量第三!等待转机的时候,逛了一下商店,然后从商店到登机室走了15分钟。荷兰的机场安检很仔细!lulu排在等待安检队伍的第一个,因为穿了很高的高跟鞋,被要求take off,光着脚走过安检门,鞋子是放在小篮子里从传送带过去的,人家担心鞋跟里藏毒品!第二个过安检的是个日本伯伯,被要求取下皮带。于是一整队的人开始在腰间摸索,纷纷解皮带。过了安检门,各自避到墙角系皮带,男男女女无一例外,场面很搞笑。后来有一个似乎是南亚的lady过安检门时警铃大响,被荷兰阿姨叫到一边。然后用双手,从头摸到脚,重点部位也摸的很仔细,看的我目瞪口呆。后来,从荷兰回港的安检,一个荷兰大帅哥也被全摸了。难怪荷兰是同性恋合法的国家,连安检人员都有艳福!国家虽然富硕,但安检完全人工,不用探测器!
 
坐捷克航空的小飞机,大约晚上10点左右抵达布拉格。出境的地方,比天津的临时火车站都破旧。买了机场大巴和地铁的连乘车票,20KC,并分别在大巴和地鐵站的自动检票机上打印时间后使用。在车上见到很多背着poster的人,估计大家都是来开会的,却没有一个跟我们住同一个旅馆。出了FLORA地铁站,寒风习习,我们一身香港夏天打扮与东欧的夜晚很不相称。咬着牙关裹紧半袖衫,沿着汽车线路找寻旅馆。行李箱的轱辘碾压着上坡的石子路,在漆黑无人的街道上发出轰鸣声。大概十分钟后,终于在十字路口见到旅馆绿色的灯光标志,悬着的一颗心落定。晚安,Prague!
 
7月3日,布拉格
8点钟起了个小早,据说布拉格凌晨3、4点钟天就亮了。住的旅店提供免费的早餐,面包、香肠、奶酪、麦片、酸奶、蛋糕、煮鸡蛋,牛奶咖啡果汁和苹果,这也是我们自此之后吃过的最为丰盛的早餐了。餐厅很像国内高校的大食堂,很有社会主义味道,除了满屋子说着不是英语的金发碧眼白皮肤的人。
 
我们赶着到会议中心注册。布拉格的清晨非常宁静,电车站上零星地站着几个人。我们沿着昨天夜间走过的路赶往地鐵站,才发现要路过一个教区坟场,黑黝黝的十字架从围墙上伸出头来,幸亏昨晚懵懂。跟着路过一个地下车库,恰巧有一辆汽车驶出。我们站定了,等汽车过去。汽车也站定了,里面的驾驶员冲我们挥手让我们先行。在布拉格的街道上,供行人使用的红绿灯多半设在大的十字路口,比如立交桥下面。而小的街区上,只画有人行横道线。行人便是红绿灯,只要站到人行横道线上,哪怕是大卡车,都会嘎然止住,请行人先走。我试过几次,感觉非常爽!到了荷比卢后,就很少有这种礼遇了。地鐵站的入口,有工作人员派发免费的报纸。一边派发,一边说着“早上好”或者“good day”之类的问候语,笑容可掬。站台的亭子间里有一个坐着的工作人员,只低头看报纸,既不卖票也不检票。地鐵站的自动电梯非常深远而且陡峭,运行速度超过香港。每次我踩上去,就好比肥硕的鼹鼠踩上滑板。人们自动站到右侧,留出左侧供赶时间的人匆匆奔跑。站台里面有座椅,等车的人大多手拿一本书,坐下埋头阅读。布拉格是个书香四溢的城市,他们在看卡夫卡还是米兰昆德拉?地铁的发车频次非常快,几分钟便是一辆,车上空座很多,先下后上自然保持地格外好。
 
在布拉格的日子里,几乎每一个清晨我都经历如上的场景。我们的旅馆不在市中心或者旅游中心,是稍微偏远的prague 3街区。这样,虽是游客,每天早上也跟当地人一样,匆匆而行。路程熟悉之后,宛若布拉格的老市民!布拉格的人种也很单一,几乎都是白人。象我们这样黑发塌鼻小眼宽脸的黄种亚洲“老外”格外刺目,总是迎来不少滞留的眼光。这种minority的感觉很强烈也很新奇,是跟站在北京前门楼子底下看美国人完全相反的感受!
 
会场帮助注册的大多是查理大学的青年学生,可以讲很好的英语,不消5分钟就办好一切手续。环顾四周的时候,听到悠扬的竖琴声。这次欧洲之行,听了两小段竖琴的现场演奏,完全被迷倒。一次是在布拉格的会议中心,一次是在比利时根特小镇的st.baafskathedraal教堂。对后者印象更深。一个50岁上下的先生,身着白衬衫蓝色领带,坐在教堂最为纵深的角落里,巨型的圣经油画之下,怀抱竖琴而奏,手指在银色的丝线上流动,仙乐飘飘,慌若天堂。那是奏给上帝的虔诚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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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拉格的地铁票很复杂,是zone、时间和乘车人年龄的排列组合。我们买的是最贵的20kc车票,在75分钟(工作日75分钟,节假日90分钟)内可以在指定的zone里面无限次搭乘。当即决定,将大会发的材料送回旅馆,然后再搭地铁去往市中心。当时自我们早上首次validate车票已经过了30分钟。于是,接下来的45分钟内唯一可以做的就是,狂奔!因为太心急,换乘地铁a、c线时,与lulu走散。当我在地铁里面提心吊胆找她的时候,她已经奋身跳上了开往与回旅馆方向相反的列车。还好她只坐了一站便发觉有误,遂调转方向再坐,竟然比我先1分钟达到目的地。捷克的地铁发疯的可以!
 
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接二连三地郁闷了。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市中心。在一家卖磁贴的小店里,我不断把玩各种款式的磁贴,一心一意想给nana收集一个,最后一个没有放好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裂成两段。一扭头,看见几个小男孩儿错愕地盯着我!没法,埋单!哎,等我日后粘好了还是要送nana的,“岁岁平安布拉格贴”!
 
在一家电器行得知,要再坐一站地铁到另外一个大型电子商店才能买转换插头。于是,lulu让我在地铁站口等着,她和一个荷兰老太太同往。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吧,腿都站到软,被太阳烤的口渴难捱,五脏庙高声唱空城计。实在难受,就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快餐亭买汉堡。再快步跑回来,生怕错过等的人。刚吃过,便见lulu和荷兰老太从地铁里露出头来。兴高采烈迎过去,谁知她们神态慌张而严肃,还故意装作不认识我。lulu一边疾行,一边小声说,“快走快走,别理我!”幸亏,没人听得懂中文。满腹疑惑,难不成这个荷兰老太是厄人钱财的,缠上lulu了?不容多想,与他们保持可见的距离走了几百米,直到两个人钻进一个大商场。透过玻璃,看见他们在说啥,听见lulu说“share”,然后从钱包里掏钱!又把墨镜带上,才走出来跟我汇合!拉我转到街角处,方道出原委。
 
前面讲过,捷克的地铁分区购票。虽然lulu只坐一站,但是跨zone,所以不能买最便宜的8kc票,而要买五站限转搭巴士和电车的14kc票。对于一个外国人而言,谁会在地铁里知道坐一站地是不是跨zone呢?而且,售票机和票根背面的解释都是捷克文,即便有英文也是最后一行小字,根本看不清楚。lulu和荷兰老太都买了8kc票,出站的时候,被两个警察拦住查票!“ticket!”“wrong!”“500 hundrend!no discussion! passport!”据说可怜的荷兰老太二话没说就掏了500kc。因为早就听说捷克有很多假警察,lulu坚持“take me to the police office!”"my passport has been left to my friend. she is waiting for me at the exit of the station." 于是,两个警察就押着lulu和荷兰老太来找我。那一站是地铁a线和b线的换乘站,出口很多,一时间他们走迷了路。等找到我等候的出口时,恰巧我为了果腹去赶买汉堡,又扑了空。有一个警察有些不耐烦了“you go!”而另一个却不依不饶,尾随不止。所以,等lulu和荷兰老太第二次从我等候的出口上来时,才出现了他们慌张疾行,不理睬我的一幕。而lulu和荷兰老太钻到商场避人耳目时,跟荷兰老太share了罚金,掏给她200kc。自此之后,我们无论何时搭乘地铁,都只买最贵的票了,落个心安!
 
有了这样的虚惊,我们开始在市中心外围绕行,走了很大的一段冤枉路,终于找到查理大桥。看见这样的景致,一切烦恼便不值一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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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对岸眺望查理大桥与布拉格城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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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查理大桥眺望对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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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查理大桥上来来回回走过三四次,他们每次演奏的都很认真。我总是对边缘化中心的街头艺人充满了钦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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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买特产,就穿民族传统服装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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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他的画中,更在你的眼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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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宫殿庭院的南北两个纵身。欧洲建筑物的庞大,让我的小破相机招架不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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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殿的后花园。这是走错路后无意发现的一处景致,至于叫什么名字,完全忘记。只记得在这个大庭院中,白色和绿色的孔雀随处游走!
 
趁早,我们折返旅店。明天我要presentation,还得背背英文!路经flora shaopping mall时,在欧洲很著名的albert heijn超市买到了香蕉和一罐1.5l的纯净水!27kc!很超值,觉得比香港还便宜!顺手拍了一张人们在电影院门口排队的照片,没好意思看票价!发现几个中餐店,蓄意撑不住的时候打牙祭,满心欢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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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4日,布拉格

起了大早,赶往布拉格会议中心。我的presentation是8点半的。昨天晚上本来打算背下来,以至于讲的时候可以脱稿。但是白天暴走的太累了,拿着讲稿在床上睡着了。还有一段话说不利落,从笔记本上撕了一个小条,在地铁上打了个草稿。没有胶水,背着人用唾沫粘在打印的a4文稿上。心里盘算,一会儿照着念的时候可不能让老外们看见我的“补丁”,还以为咱中国人穷买不起稿纸呢!

走在路上或坐在地铁里,看到很多疾行的美女。高高瘦瘦的(谁说外国女人都胖呀?抱着孩子喂奶的都特瘦!),黑色的或者咖啡色的风衣,衬着雪白的肌肤和金色而绵软的头发。巴掌大的脸,轮廓很清晰,眼窝深陷,长长的睫毛向上翻卷着。有一些手里还拿着香烟,却很优雅。有一度曾经使劲盯着一两个看了半天,真羡慕。一旦她们调过视线看我,我就把目光上移45度,再刻意举起手中的文稿,让她们见识东方人的“深思”!

不到8点钟就到了会场,已经有稀疏的researcher坐在大厅的休息椅上了。我还是从小落下的病根,但凡紧张,就狂跑厕所,典型的躯体化表现。本打算再背背presentation内容,结果半个小时全耗在厕所间的穿梭中了。到8点半,presentation的room竟然没开门!心中狂喜,这可不是我故意要逃的。结果,一个查理大学的学生走过来,示意我找错房间了。硬着头皮走到right place,还好,加上我6个人!5个reporter,一个听众。5个reporter分别来自塞浦路斯、葡萄牙、香港、墨西哥和土耳其。不知道塞浦路斯是不是谁的殖民地,那个姐姐的英语真好呀,我都听懂了!人家还是站着发言的,手里没稿。ppt做的也好,literature review做的特棒!第二个是我!很镇静,拉了椅子坐下,然后开始--“念”!不能站着,站着看不清手里的底稿!一边念,一边流汗,心里慌成了麻花。

待续 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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